里面是一个黑到发亮的木头吊坠,指节那么大,像极了棺材。
“为什么,是棺材……”曹真迷茫得把这吊坠往头上套,和他头径刚好匹配,抽带收短之后,正卡在他的锁骨上,是领带会勒住的位置。
他对着镜子看了许久,试图让自己的大脑回想起什么,却一无所获。
这东西似乎带过许久了,盘的光滑至极,就像个跟了某人一辈子的老古董。
曹真脑子里忽然蹦出个极其荒诞的想法【难道,她和前世的我是一对情人,现在她还记得,我却忘记了?】
他甚至不再觉得自己中二,而是为自己找到了二人的合理关联充满幸福感。
他像个小男孩收到心爱的玩具一样在屋里转了几圈,把项坠摘下来,拿在手里反复把玩,又带回脖颈,少女一样对镜子看个没完。
这一时的快乐掩盖了所有烦恼和思念,曹真躺在沙发上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他又梦到了晁千琳,她瑟缩在一块大石头上,眼神惊惶到极致,没穿衣服,身上净是青紫的伤痕,却不知道掩盖身体,被自己狠狠地按倒。
他的欲念灌满了整个梦境,却又被明知不可为的自我谴责和伤感拉扯着,矛盾至极。
醒来时,他不得不冲了个澡,心情沉重得远超前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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