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浣悄悄松口气,还不忘拿上没有吃完的野果,也跟在后面上路了。
很快两个人就走出去了林子,看见了一条不算是宽的小路。
不远处有一俩青色布帘的马车,旁边站着的还是之前那个赶马的老者。
无浣这下真的没有聊天的了,深怕自己一张嘴,黔王又开始纠结这个问题了。
两个人各占一边,马车平稳的上路。
无浣闭着眼睛本来是假装在休憩,后来却是真的睡着了。
黔王坐去无浣的那边,及时用自己的肩头接住无浣的脑袋,防止她磕到了。
接着拿过她的手,给他渡了一些内力,无浣的嘴唇这才看着有点血色了。
他看着无浣紧闭着的虚弱眉眼,从来没有质疑过自己的黔王,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一件事。
为什么要把这个伤还没有好的女人带到身边赶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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