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浣醒来的时候,终于感觉到了自己身体轻松了不少,而卫承霁正低着头在给自己松绑。
在他的身后墙壁角落处,有一个巨大的透明玻璃缸,里面不知道装的是水还是其他的东西。
卫承霁似乎也没料到无浣会突然醒来,连忙后退一步。
无浣已经被松绑了,撑着椅子的把手站了起来,然后一步步靠近卫承霁。
可是卫承霁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这么害怕他,整个人抖着往后退着。
无浣摇头,又摇摇头。
可是卫承霁也跟着摆手,那意思分明就是不让无浣靠近他!
你对我做了那么多让我疼的事情,我都没有生你的气,你为什么还生我气,不让我靠近你了呢?
为什么?
你偏不让我靠近,我就要偏要靠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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