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冠泽才二十出头年轻活泼是应该的,可是谁来告诉她为什么二十岁的年轻小伙子会这么唠叨。霍冠泽一直在她耳边念叨,她觉得她的耳朵都要废了。
“为什么?当运动员不好吗?当……”
耳朵饱受推残,陆朝伊都忍不住了“闭嘴。你就不能安静会吗?你将来不是要当警察吗?有你这唠叨的警察吗?要是让你去捉犯人,等你唠叨完犯人早跑了。”
“我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跟别人聊的人,我这不是看你顺眼吗。咱们也是算是同甘共苦过革命友人,我这不是为你人前途担忧嘛。”
“你该不会是喝醉了吧?”话这么多,该不会是说的醉话吧。陆朝伊盯着他看,发现他目光还真有些发散,还真是喝多了。
“我没醉。就那几杯小酒还醉不倒我。”霍冠泽继续絮絮叨叨。
陆朝伊心里哼了一声,反正醉酒的人都会说自己没醉,陆朝伊懒得理他的废话。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要是不想放运动员,不要你当医生了也行啊,顾小白他……”
“谢谢啦,我也不想当医生,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当。还有我才十一岁,我还要读书呢。”陆朝伊再次拒绝,她将碗洗干净又擦干放了起来了。
难道她看起来就真那么不像个孩子?
“咱们是朋友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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