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刀者语气陡变“既知道我会偷刀,你为何不趁我睡了,拿起刀一走了之?”
伐竹客说“林子里有野兽,你一睡不醒,把你留这儿岂不危险?”
夺刀者呼吸略急“床也是你做的?”
伐竹客点头“是啊。”
夺刀者起初不信对方这么好心,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触感又皱又凉,假皮仍在,语气便舒缓了些“那谢你啦。”
伐竹客摆手道“不用谢啦,我应该做的。既然你醒了,那一起去把刀还了吧。过了三天了,王大爷该很着急。”
夺刀者一怔“三天?”
伐竹客点头道“是啊,三天。你一觉睡都睡了两天多啦!可真能睡,和我养的竹鼠里有一只一样。那只竹鼠经常一睡一两天,醒了就吃,吃了就睡,后来长特别肥,就被我和师父吃掉了。”
夺刀者哪里听得进竹鼠什么的,心中只想自己真的睡了两天?腹中空空如也,嘴里又干又渴,只怕确实两天没进水米了。再一想,自己下进烤白鲢里的蒙汗药不觉晓足有快二十个人的量,只服了一颗解药闻啼鸟,却吃了半条鱼,定然遭不住。
再看伐竹客,精神饱满,没一丝困乏的迹象,这两天肯定吃饱喝足。夺刀者内心愈发惊惧连不觉晓都起不到作用,此人到底是怎样的怪胎?当下一刻也不愿同他多待,把冷金刀一扔,施展轻功一跃飞起“你自己去还刀吧!哈哈哈!”
生恐伐竹客再追上来,夺刀者将内力催动到极致,只求尽快远离,几个呼吸间,飞出去十几丈远,很快消失无踪。
原地,伐竹客怔怔望着夺刀者消失的方向,心中有些失落“我的刀,你拿走想不还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