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辰点头答应,迈腿一跳,跃到钟驼子在的房顶上,伸手去提那竹篓。
说时迟,那时快,正在洪辰低头瞬间,钟驼子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形状极为奇异的剑,剑身如长蛇般弯曲,通体青黑之色,一剑刺出之时,夜幕下根本看不清形迹,刹那已至洪辰身上。
嗤啦!
洪辰暴退数步,差点从屋檐跌下,身上衣袍已被划了老大一个口子,肩膀和胸膛都露出来了。
钟驼子拿剑以后,与先前未拿剑时相比,简直彻底换了个人。他相貌其实不丑,只是驼背佝偻,才显得猥琐,现在一味俯身向前执剑猛攻,眉宇间杀气凛然,倒多了几分英气。
钟驼子出剑如行云流水,毫无停滞,把洪辰逼得在房顶上一直倒退。
怪剑格外锋利,还笼罩着一层内力汇聚成的罡气,洪辰就算躲开了剑锋,身上也留下了道道血痕。
见洪辰陷入劣势,季茶从竹篓里取出伐竹刀,扔了过去,哪知钟驼子挥手一剑,把伐竹刀直接荡飞。
季茶连忙从屋顶跃出,拿住了伐竹刀,随即脚运真气,倒挂一踢,硬生生在极短的距离间转过身子,复又把伐竹刀疾速掷出,但这次并不是掷向洪辰,而是掷向装着王丽凤的竹篓。
钟驼子听得伐竹刀在身后带起风声,只得弃了洪辰,回身一剑去保竹篓。
铛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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