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你跟我一起去瞧瞧,这小王爷在念什么书。”
季茶拉起洪辰便走。
不一会儿,到了书房门口,季茶和洪辰站到门边,只听小王爷声音从里传出“管弦呕哑,多于市人之言语。使天下之人,不敢言而敢怒;独夫之心,日益骄固。戍卒叫,函谷举;楚人一炬,可怜焦土。
“呜呼!灭九国者九国也,非新也。族新者新也,非天下也。嗟乎!使九国各爱其人,则足以拒新。使新复爱九国之人,则可递万世为君,谁得而族灭也?
“新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接着又是刘老声音“不错,这篇赋你算是背得熟了。先前的《过新论》,《九国论》,还记得吗?”
小王爷道“记得。”
刘老道“你有何理解?”
小王爷道“这三篇文章,从不同角度出发,讲述论证从十国时代到大新朝代,九国所犯过错和大新亡国之故。但大体思想殊途同归为君者当爱护黎民,当礼遇贤能,当信任良将,当护佑社稷。如若压榨百姓,闭塞言路,必逃不过败亡命运。”
刘老道“不错。一朝之兴,必在于民众相拥,一朝之亡,必在于民心背离。正如今日大虞,不仅广兴土木,大修宫厦,还强捉民夫,大炼天丹,找了无数冠冕堂皇理由以横征暴敛;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到处都要宣传天子神文圣武,将一切异议者打为逆贼异端;强朝外表犹在,但内部已被蠹虫蛀空,百丈巨树,诚一空壳。”
小王爷道“即便如此,由于西凉、南越两大外敌在一旁虎视眈眈,民众还是更偏依附武力强盛的大虞,只恐本国内乱,外敌趁机来犯,自己沦为奴仆,日子比现在还不如,倒不如得过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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