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施了一点淡淡的眼影,描了眼线,抹上淡紫色的唇彩,梳了齐刘海,一条马尾辫扎在脑后,晃荡个不停,这和她平日里正统的打扮有些大相径庭,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忧郁和死亡的气质。
这种黑暗、孤独、叛逆的风格,呈现在一个素来以乖巧面目示人的瓷娃娃身上,无疑给人以巨大的视觉冲击。
所以,当她出现在舞台上时,不光贵族们大片大片地呈现呆滞的状态,连查尔斯大帝也愣住了。
愣了半天,查尔斯失声道:“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爱德华,她昨晚在你家过夜吧?”
威尔士亲王干咳几声,说:“是的,殿下在我府上休息,正好我表妹从浮士德带来一些那边流行的装扮,可能殿下比较感兴趣吧!”
“你是说……枫丹白露?你姑妈的女儿?”
“是的,陛下好记性。”
查尔斯摇摇头,说:“要记住不太容易,你们家老取一些古怪的名字,像千雪、千決还好,本身简单,而且我们常见面,像枫丹白露这种,我真不知道哪天会忘记她。”
亲王报以微笑,说:“虽然浮士德是个古都,思维却不闭塞,具备很大的文化包容性,所以,我们那里生长了各种千奇百怪的艺术,很多特立独行的艺术家常常跑去住几年,寻找灵感。
常年和这些人打交道,我家的人多少受到一些影响,像这种名字在我们那边很常见,但要追溯它的起源恐怕不容易。
要说它的内涵,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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