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了定计,柳韵静下心来,查看自家的陶窑,一看之下顿时大失所望,这是什么屁窑?就一个大土包,两米高一米宽三米深,砖砌,包覆土,地下有火道。
这种是最最最原始的土窑,窑温根本提升不上去,又没有褪火缓火的机制,只能烧烧瓦片和砖块。怪不得自家有窑,家里还是穷得像个鬼似的。
柳韵不是很懂制陶,但她学过物理,知道陶和瓷都要靠温度,温度越高,能烧的东西越多。
而她对于制陶的知识,主要来源于陶艺吧,柳韵之前去玩过几次,被小孩子吵得头晕,后来就不去了。
每次自己在那里拿泥巴捏造形的时候,老师都会自顾自的讲一大堆专业性很强的知识。
什么材料要细腻,不能有杂质,干燥要充分,大件器皿的关键是干燥,否则会开裂,炉温要稳定,否则会开裂,开炉要慢,否则冷空气进去,器皿会开裂,说了一大通,然后烧制的都是奇型怪状的小杯子。
陶吧里有电炉,炉温能随意调节,用的也都是工业制造的高纯度材料,一个新手也能烧出造形古怪但质地良好的陶瓷。
可是让柳韵一个在陶吧玩过几天的新手,要靠这样一个土窑来烧制高价值的陶瓷,就很有难度了。
“有为,你们平常是怎么做的?演示一遍给姐看。”柳韵说到。
“好的。”在李有为的带领下,富疆和民瞩从旁协作,三个人玩起了泥巴。
李大石的这个陶窑能烧的只有瓦片,泥砖和陶器,比如锅碗瓢盆之类的家用器皿,其制作就是玩泥巴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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