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暂时就呆在这乐山大佛界门处,等待着六路大军平定川中的好消息传来。
“总管!”一员亲兵走了过来,抱拳道:“探子抓到一个古怪的叫花子,自称江湖第一相士,泥菩萨。”
“江湖第一相士?好大的口气!唤他过来。”
泥菩萨犹如叫花子一样跪在地上,但他没有去看李靖,而是乞求着上苍,龟壳与铜钱的碰击声接连不绝地在大佛顶上回荡。
“啪!”
又卜了一挂。
“不一样……不一样……天机变了……变了……混沌……未知……不可测……”
泥菩萨颤颤巍巍地将铜钱拾起来,然后抬起头,那脸上密布大大小小的燎泡,燎泡薄薄的浅皮之下浓液清晰可见,脸上其余部位也是道道小小疤痕密布,就好象将恶心燎泡挤破了后留下的伤疤。
那伤疤和毒疮密密麻麻几乎将整张脸都塞满,就像被一头成年刺猬在脸上滚了几个来回,简直惨不忍睹。
“吱吱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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