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寻一愣:“阿姐,怎么了?”
“我问你,为何近日总有不同的女子出入你院中与你同房逗留良久,如此荒唐,你把秀秀置于何地!”苏月素手一拍桌子,起身厉声呵斥。
她知道自己这个弟弟好女色。
可是当了县令就如此荒唐,每天来的女人都不一样,这让她怎么能够容忍。
苏寻听完后哭笑不得:“阿姐,你就是因为这个训我?”
“怎么,莫非你认为你做的很对?”苏月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伸手拿起了一旁系着红绳的木棍。
苏寻瞬间找到了熟悉的记忆,这是他们苏家的家法。
虽然苏月很宠他,但他小时候做错某些过分的事情,苏月也会毫不犹豫的打他,一边咬着牙打一边哭。
用的就是那件家法。
别看苏寻现在当了县令,还是大修,但苏月照样敢打他。
苏寻连忙解释道:“阿姐听我说,我和那些女子都是在谈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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