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唐听了甘罗的话便大怒,呵斥道:“你一个小孩子怎么这么没教养,说这种浑话!我家里又没死人,你来吊什么丧!”
对于张唐的恼怒呵斥,甘罗丝毫不在意,轻浅一笑,说:“晚辈可不敢在张大人面前胡说啊。”
“哼!”张唐冷哼一声,说:“看在你年幼又无知,老夫就放过你这一次,快快离开吧。”说完便要回去。
“张大人请留步。”甘罗不慌不忙的喊道。
张唐皱起眉,语气不善的问:“小鬼,你到底想干什么!”
甘罗温润的说:“晚辈,当真是给张大人吊丧来了。”
“竖子!”张唐恼怒的瞪着甘罗,甘罗面不改色,不紧不慢的说:“张大人就不想听听我来此的原因?”
张唐见甘罗如此坐危不乱,就不免觉得其中有古怪,心里的气消了一半,说:“你且说说。”
闻言,甘罗的眸子弯成了小小的月牙儿,问张唐:“张大人觉得您与武安君白起相比,谁的功劳更大?”
张唐不假思索的说:“武安君白起英勇善战,在南面挫败强大的楚国,北面施威震慑燕,赵两国,战则胜,攻必克,占领的地方不计其数,功绩显赫,我怎敢与他相提并论。”
甘罗嘴角勾起一抹狐狸般的笑,说:“您当真觉得功不及白起吗?”
“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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