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人物竟然来咱们沛县了!?”
“不知道,但看这架势肯定是个大官儿!”
百姓之中窃窃私语,都在猜测这车辇中人的身份,韩信走在车辇一侧,目光打量了一下周边的百姓,忽然眉头微皱。
人群中有一个男子与韩信对视一秒,神情微慌,连忙离开,这是令韩信皱眉的原因,不仅如此,四处还有着几道隐秘打量他们的目光,很是可疑。
“怎么了?”在一旁的墨鸦见韩信蹙眉,问道。
韩信淡淡的说“有几道可疑的目光。”闻言,墨鸦也用余光四处打量了一下,道“差不多有五六个人,气息很古怪,阴沉沉的。”
“不必理睬他们,只是几只蝼蚁罢了。”车辇里忽然传来甘罗慵懒的声音,甘罗半倚在车辇内的软榻上,眼眸微眯着假寐,似乎并未将那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放在心上。
车外的韩信和墨鸦互相看了看,既然甘罗下令,韩信与墨鸦也便不再理会,车队继续前行。
暗处,一个人影紧紧地盯着那辆华贵的车辇,眼中隐隐闪过一抹怨恨。
车辇缓行,渐渐地在一座府邸前停下,府邸的主人一早便收到消息,战战兢兢地候在门外,远远地望到威严冷肃的安西镇军,心肝儿先是一颤,待车辇抵达便迎上去,跪在地上行了个大礼,恭敬的说“下官曹运,恭迎上卿大人!”
“呵,你便是沛县的县令?”响起一道少年的声音,甘罗从车内出来,看到俯首跪在地上的一干人,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向为首的那人走去。
曹运俯首不敢抬头,看见走到自己面前的金丝绣纹的白靴,大气不出,额上滑落一滴汗珠。
早在几天前,他便接到消息,将会有个大人物驾临沛县,细探来者是谁,吓得他立马张罗,准备迎接之事,不敢有半分怠慢,别看来者是个少年,人家身份地位可高着呢,比他八辈儿祖宗当过的官职加起来还高,这个少年的名字在帝国官僚之中可谓是如雷贯耳,小小年纪便官拜帝国上卿,是始皇帝陛下极为器重的心腹,如此大人物,怎么会想到驾临这个小小的沛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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