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第一缕秋日的阳光洒在竹林,陈胜,吴旷,刘季三人走到竹屋。
涟衣将昨夜赤练来过的事告诉了他们。
听了涟衣的话后,陈胜三人的反应都不一样,虽然他们与流沙现在是暂时的合作关系,但是从前陈胜与流沙的恩怨却是不少的。
“流沙要遗尘干什么?”陈胜皱着眉头,刘季也看着涟衣,说“我说妹子,那可是昌平君的遗物,你怎么说给就给了呀。”
涟衣淡淡的说“我若不给,赤练是不会走的。”
“这倒也是,流沙可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刘季又问“你不是说那个赤练还给了你一颗种子吗?”
涟衣去把昨晚赤练留下的种子拿给他们看,说“她说这是弥花半叶的种子。”
吴旷拿过涟衣手中的种子仔细的看了看,说“这的确弥花半叶的种子,这种花种下后便七日成株,半月开花,其花香能安人心魂,有利于染病之人温养身体,这种花只生长在韩国,且千金难求。”
“流沙有这些东西,怎么就突然想要遗尘?”陈胜说道。
关于这件事吴旷也是若有所思,见状,刘季便问“吴旷老弟,你觉得流沙要遗尘来干什么?”
陈胜和涟衣的目光都集中到吴旷的身上,许久,吴旷才开口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说“流沙的确是拿遗尘无用处,但倘若他们是为别人所要呢?”
陈胜和刘季都面面相觑,吴旷继续说道“能请动流沙做这种事的人不多,除去那些可以排除在外的几人,便只剩下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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