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陈潇潇急急出声,上去拉白芷起来,她愤怒地瞪王夫人。
王夫人现在就拼着一股蛮劲儿,她始终觉得陈潇潇心虚,才没赶她出去,她接着又说:“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让人把我女儿囚禁在运粮官那里,踩着我女儿上位,这个侧妃你能当得安心吗?”
王夫人步步紧逼,直接盖棺定论,把自己的想法全都说出来,并下了结论。
陈潇潇被她说得都快笑了,“我当时还是个侍妾,怎么指挥别人将比我品级大的侧妃囚禁起来,王夫人您在开什么玩笑?”
当时她与王侧妃起冲突,也不过让人将她押回马车里,可从来没有禁锢过她的自由,第二天她就能自由活动了。
王夫人坚信自己的想法,不管怎么说,都不听,她接着在陈潇潇这哭喊起来,“你赔我女儿的命,我可怜的女儿啊,就这么被人夺了性命。”
陈潇潇本以为,经过那件事以后,应该没有人要来污蔑她了,结果现在又碰到一位颠倒黑白的。
她深呼吸一口气,对王夫人说:“王夫人,我念你爱女心切,不忍心责备你,但是做人别太过分,往别人身上泼脏水。”
王夫人鼻子里冷哼一声,“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陈潇潇再也忍不住,“王夫人,本妃再说一遍,这种事情,本妃没做过,你若要再胡搅蛮缠,本妃就要让人将你打出去了。”
陈潇潇气得连自称都变了,她咬咬牙站着。
王夫人可不害怕,她知道陈侧妃现在在王府的地位,也只是过来给陈侧妃添一回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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