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行止!”男人脸色阴霾,走到茶几前。
倒在沙发里的男人听到动静,不高兴的皱了皱眉,勉强掀开眼皮看了眼。等他看清面前的男人,忽然举着酒瓶笑出声,“哎哟,老六你来了?”
霍行止歪歪扭扭坐起来,伸手指了下怀里的酒瓶,含糊不清的说道“以前我怎么没发现,咱们壹号会馆的红酒这么好喝啊,啧啧啧,难怪外面那些人削尖脑袋也要往咱们壹号会馆钻,这红酒是真的好啊。”
霍家与年家的订婚礼闹出笑话后,霍行止一直都是这副模样。这一个多月来,霍行止每天都把自己喝的酩酊大醉,工作不管,家也不回,每天不是泡在办公室,就是耗在酒吧。霍家二老知道儿子心里不痛快,这些日子对他也是诸多迁就,既担心又心疼。为此,霍家与年家几十年的交情也都闹的不欢而散,两家的长辈对于这两个孩子的分开,除去惋惜,可也没有别的好办法。
谢戎城抿唇在他身边坐下,微微压制住心底的怒火,道“年雪已经走了,你还打算消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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