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琴看到花似锦把这么天大的一个秘密告诉她,感动得无以复加。她完全相信了花似锦的说辞,因为她曾在宫里贵人处,真的见到过一面镜子,和花似锦做的这种一模一样,听说也是从西域进贡来的。
“妹妹,放心我就是死也不会说出去的。”陆琴保证道
“陆姐姐,因为我年纪还小,有些事我不好太冒头,要借用你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头,所以请你多担待。你也知道怀璧其罪,况且我还是一个十岁的女童,在村子里大家都认为有好些主意是你出的,建房子的画,也是你画的,这一切,都因为他们相信你,因为你是从京城来的京城第一才女,但是这是因为他们从没有去过京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那要是有京城的人一看不就明白了,所以有时还得把你爹请出来当籍口。”
“我知道,我在前,你在后,一切都听你安排,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天晚了,我先回去了。”
送走了陆琴,刚走到浴室门口,敲门声又响起
打开门一看,是多时未见的白邑。
“邑哥,你回来了?进来吧。”白邑其实是舅舅的关门弟子,也是舅舅的远房堂侄,按辈分,是花似锦和花落英的堂哥。
“妹妹,陆公子出事了,他为了救英弟,身受重伤,我已经到白山居找师傅,可情况还是十分危急,陆公子想要见父亲和姐姐最后一面,陆姑娘好说,可是陆大人那边,这很难办到啊,英弟也是十分着急,我们要不要告诉陆姑娘?”
“哥哥怎么样?有没有受伤?这是怎么一回事?”
“英弟没事,英弟是今科板上钉钉的状元郎,曹国舅家的二公子曹耐怀恨在心,企图把英弟撞下楼梯,使他不能参加殿试,陆公子为救英弟,不幸摔下楼梯,身受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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