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尼深深皱起了眉头。
随着深入，唐尼粗暴破解了尸体中的任何细微的密码，蛮横地打破，然后解析其中的构造，然后立刻攻击下一段基因密码。
那层层叠叠看上去星罗密布却无限循环封闭的结构，几乎锁死了一切超出这个完美圈子的可能性。
生命的个体将会遵循着天神定下的规则，在这个美妙的循环中，从无数种基因组合而成的既定事实中，得到独属于个体的进化方向。
永恒者依然有着无限的可能，但他们忠实坚守着永恒者一族早已被人为设定好的进化方向。
比如灵长类的进化方向是人类，那么不可能突然进化成猴子+猩猩+鸟+蛇等形成的新生物。
不可控突变，那是异常者们的特性，正如一些变种人觉醒能力后，外形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比如尾巴，角，多余的手臂，异变的瞳孔等等。
可灭霸是个异类，是完美永恒的突变体，打破了古老天神们设定好的程序，成为了那个匪夷所思的另类，一个在秩序中存在的活体病毒。
“死亡对灭霸的灵魂做了手脚，以灵魂干涉现实的方式，插手了灭霸的诞生。”
审查完了五具尸体后，唐尼断言。
普通的生命，先有身体（受精卵），当身体成长到一定程度就会产生意识和灵魂，这一点唐尼很早就明悟，根本不存在所谓的转世之说。
转世重生根本是个伪命题，或者说在执掌死亡权限的死亡面前，普通生命不存在转世重生的可能——除非死亡亲自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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