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光色真是好,处处闻啼鸟,时时有风吟。
小师兄的修为越来越精深了,他手持长枪,奔腾飞跃,枪影杳杳,倏忽东西,愣是没有弄半点声响。
庭院安静,有的只是那自由来去的风声。
那么静,静到篮子可以看见风。
有深绿林间风自四周密林不断吹来,风有形状,一团一团的,铺天盖地都是。
风域是一个多风地域。主城风之陌,更具有浓重的风系修士文明。
细想来,自己也曾是,风一样的女孩。
从前每晚都枕着风才能安睡,仿佛风中总有种厚重的历史气息伴自己入眠。
来来去去的风,每天都自由自在的穿行在山岗、密林以及主城里弄和屋檐之间。
篮子原以为,风是种恣意,是释放,是最自由形态——想必是。
风的恣肆和孩子的任性,两者多么接近,就仿佛是那感性与理性之间的自由地带,可能是人们钟爱的徜徉之地。
但此时她才惊觉,风的自由和她此刻认为的自己的肉身一样,并不是那么的无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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