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毕竟是个孩子,又受了伤,很快就睡着了。
司修却睡不着,倒了点冷水拿毛巾浸透了再轻轻的覆在陆渊的唇上,熬到天亮看着消肿才松了口气。
伸了个懒腰,刚要躺下休息会,那破烂不堪的大门就被人给踹开了。
“死兔崽子,这么晚了还不起来干活,小贱胚还等着老娘来伺候你啊!”
司修皱眉,吵死了。
身边的陆渊却像弹簧似的跳了起来,急急忙忙的套上外衣就往外跑,还没说话就扑通跪在了一个中年胖妇面前:“阿婆,我睡过头了,对不起!”
“你个贱胚,还真当自己是主子了不成,还敢拿乔起来,你那个短命的娘死了,你就是个没娘的贱胚!”那胖妇骂的唾沫横飞的。
司修也起了,双手抱臂,懒懒的靠在门上:“哟,这是府里哪位主子啊,阿渊,我们爹什么时候又纳了新姨娘啊!”
胖妇一见到司修就瞪大了眼睛嗷一嗓子叫起来:“鬼啊!”
合着这陆府上下都知道陆木槿死了啊,却连个丧礼都不给,这得多不受重视啊!
“对啊,我是鬼,看到有人要欺负我的阿渊,所以特意回来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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