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小看她了,合着之前这小贱人都是假装的,现在攀上夔王爷了就开始耀武扬威了。”大夫人头痛的捂着脑门,片刻后眼珠一转:“我有办法了。”
“娘,你快说是什么办法!”
大夫人眼神闪过一丝阴狠:“一个让她不得翻身的法子!”京都最为看重的就是女子的清白,这陆木槿尚未婚配,若是没了清白,这辈子注定就是阴沟里人人喊打的臭老鼠。
三天后就是过世的老夫人九十阴寿,按照本朝的习俗,阴寿这天子女都要进庙烧香诵经,长的月余,短的三天。
最远的庙宇在城郊,超出了夔王爷的十里范围,到时候必要叫那陆木槿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司修接到大夫人让她同行为老夫人念经祈福的消息时就嗅出了阴谋的味道,但是她不怕,反而隐隐兴奋,毕竟在人多口杂的地盘动起手来实在是太麻烦了。
她瞥了眼来传话的丫鬟,抛了抛手里的红果子,现在陆清儿有的,她这儿也会有一份,虽然还是陆清儿挑剩下的对于下人来说也是稀罕物。
“吃过这个没?”
丫鬟摇头,眼里还有对她的恨意,正是那天搬家被大夫人扇了嘴巴子的那位。
司修笑眯眯的往那丫鬟手里一塞:“那就尝尝吧。”
丫鬟有些意外,愣住了:“你……”“小丫头,我是同情你啊,这在大夫人身边伺候可不容易,自己一个气不顺就把人当猫狗似的出气,在我眼里这不管是主子还是下人,哪个不是娘生爹养的,你说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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