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吃了忘忧草估计很快就会忘记他,如果我还活着把他带出来了,你马上把他送走,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吞吞兽伸出手:“鉴真珠!”
“你当我傻?我吃了忘忧草忘得也只是他而已,你跟我的账我记得清清楚楚的。”
吞吞兽:“……”他能把糖葫芦换回去,换扇这个女人一个大嘴巴子吗!
司修说要劫狱,那就是劫狱,多一分钟都是浪费生命。
她买了两把长刀,夜深之时猫儿一样潜入了大理寺的深狱之中,而吞吞兽则在大理寺外的一颗树下剔着牙,给她做接应。
一步两步,司修屏气凝神,一个闪身,将两个看守的人抹脖子了,整个过程连一丝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三步,四步,又有人过来,司修从攀住的屋顶持刀落下,又是极轻的闷哼两声。
鲜红的血液很快飞濺染红了她的衣服,她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三步一杀,五步一斩,最后到了顾玉面前已经是个浑身浴血的血人,而她的身后涌着无数拿着武器却不敢靠近的大理寺兵丁。
司修已经杀麻木了,她站在牢门前,看着里面那个僬悴而苍白的奄奄一息的男人,忽然有点想不起来他是谁,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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