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路气得只能干瞪眼。
晚上,司修吃到了进入这个位面以来最丰盛的一顿饭。
吴婉芳几乎是讨好一样的往司修碗里夹菜:“琳琳啊,你弟弟不像你这么能干聪明,我们这个家啊我看就只能指望你了。”
陈路想要反驳,给吴婉芳一个眼神给挡了回去,只能低着头憋气的吃饭。
司修也一点都不客气的把吴婉芳夹来的好菜都吃了个干干净净:”妈,这都是应该的,大伯和大伯母多不讲道理啊,到时候肯定难缠,这种苦我怎么能让弟弟去吃呢。”
司修吃完了还盯着陈路碗里的那仅有的一个大鸡腿看。
她也不说话,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
吴婉芳立即会意,筷子风一样,直接从陈路碗里一掠将夹到的鸡腿放进了司修碗里:“多吃点,明天你早点就去赶车。”
陈路气的把筷子一扔,气呼呼的就走了。
司修叹了口气说:“妈,我上次听到隔壁班同学说她们那有个男的,把自己的妈给赶到到处漏风的草屋子里去了,就因为他妈妈说了一句他不爱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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