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鹜。”
“别来无恙。”
远处,一对犀利的眼睛也悄然睁开。
翌日。
凌山深处。
晨露躺在植被上,映着阳光给予的新生。林子深处藏着个简陋的木屋,透过窗户,可清楚看到凌晓夕昏在床上,打着寒颤。
“村长,妹妹,大家!不要――不要啊!”
噩梦里,村民一个接一个在他面前被屠杀殆尽,躲在一旁的他,无能为力,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这种痛苦,恐怕也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明白。
残忍的画面,令他万般难受,绝望、恐惧、无助、压迫感爆棚,心如刀绞他,在现实世界流泪。
抓走妹妹的人,俯视他,傲慢的露出狰狞笑容,那脖子上的裂纹,金色卷发,他永远忘不掉。刀剑从后背刺通胸膛,心已麻痹的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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