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突然传来动静,凌晓夕变得警戒起来,小心翼翼摸去。
至后山。
凌晓夕来到一处河流,那是凌晨河,水流湍急,发源于凌山顶峰。
常人若不慎跌入河里,基本可以开席。
凌晓夕沿着河岸走,植被越来越少,地方越来越开阔。
凌晓夕停了下来,原来,发出动静的,是正在劈柴的孤鹜。
怕打扰到爷爷,凌晓夕就走到一旁蹲在爷爷后面看着。
孤鹜动作迅速,手起斧落,看似结实的木头就被轻松劈成两半,凌晓夕看呆了。
“醒了?”
孤鹜停下,将斧子随手一丢,抱起木柴。
凌晓夕一怔,他确认走过来时没发出一点声音,爷爷是怎么知道他在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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