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冷冷道:“取桶冷水给我泼醒了,这么厉害还演什么苦肉计。”
赵贵踌躇了一下道:“这……”
李承乾抬眼看了他一眼:“怎么,连你也要反驳我?”
赵贵忙不迭道:“不敢,不敢。”说着便打了个手势,令候在外头的人去提了桶冷水,但他不敢直接兜头浇,只取了一瓢洒在那人脸上,只见那人睫毛颤了颤,似要醒来。
李承乾看着赵贵的动作也没说什么,心里那股气却散了些,起码自己的内侍是很明白自己的。他挥了挥手,赵贵便退出了殿外,顺便带上了殿门。
称心昏昏沉沉间猛然觉得冷冷的冰雨袭来,一个激灵就转醒了过来。眼前是一双淡黄色绣龙高头鞋履,普天之下只有太子可穿。
称心挣扎了一下,没能起来,便索性仍躺在地上。一恢复神智,他的膝盖就痛得厉害,估计已经肿胀不堪了。
因为家里给他订了门亲事,所以他就被罚跪了。
其实对于亲事他根本没有想法,可笑家里的几位却以为他深受东宫器重,可以一飞冲天了,迫不及待要为他张罗亲事以做联姻。他没有反对也是想看看李承乾的反应,结果,他跪了一夜,丢了半条小命。
要说后悔吗?好像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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