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此时的老酒馆里只有醉鬼两三只,店老板眯着眼睛蜷缩着身子在门口晒着冬日的暖阳,门前已经好久都没有人经过了。隐隐约约间,他听到了马车行驶的声音。
他习惯性地睁大眼睛瞧着马车,希望它能在他的店门前停下来。这辆马车很奇怪,两匹马竟然不用马车夫指挥,自觉地拉着车。而后面的露天车厢上则并排坐着两个黑发黑眼的异族少年。
少年和他们的马车向着老酒馆而来,到了店门口,两匹马同时停了下来,完全看不出少年有拉扯缰绳的痕迹。都不知道是马自己要停的,还是少年人的意思。
店老板不管那么多,他马上精神百倍地一跃而起,连声道:“先生们,天太冷啦,来喝一口热酒,人会舒服很多!要进来吗?我们这里有好酒!”
两个身披丝绸的少年跳下马车,其中一个用不太流利但语法却很标准、用词也很高贵的拉丁语说道:“请您给我们找一个干净的位置。”
“好咧,没问题。”
店老板殷勤地上前牵过马车,缰绳栓在老酒馆门前一棵高大的五针松上,一边忙,一边赶紧仰头往上喊:“苔丝!苔丝!快下来招呼客人,来了贵客,你来招呼!”
苔丝就是店老板和老板娘的女儿,此时的她,正坐在妈妈的旁边纺着纱。
“哦,母亲,我得先下去了,一会儿忙完再来陪您。”听到父亲的叫喊,她不得不放下手里的活计,在她妈妈苍白虚弱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吻。然后提起裙摆匆匆下楼,老旧的楼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