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江看他说得煞有其事,小心的对池长庆道“池大人,您看是否将这两人传来?”
池长庆却道“不必了!他们是你的人,想必你们已经串过供了!你身上的证据可不止这道伤痕!你看看你的鞋底,那片燕尾芦也能证明你便是凶手!”
李栾面如土色,但还是不死心的道“这...这不过是一片叶子!能证明什么!?”
“对这是一片叶子,但却不是一片普通的叶子,在这雁湖岸边只有你采买司后面的那片地方才长有燕尾芦,但那里不过是一片荒地你去那里做什么!?
而且,这小梁子的身上也沾有燕尾芦,可见他是从那里被抛尸的!你是不是又要说你是碰巧去了那里呢?
像这样的证据你身上不胜枚举,本官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说了得好!若是由本官给你指出来,你少不得要受些皮肉之苦!”
李栾见池长庆如此厉害,只能认罪道“大人明察秋毫,奴才无话可说!小梁子的确是被奴才打死然后扔进这雁湖的!”
皇后一听这话大怒道“大胆李栾!说!你为何要害安乐公主!?”
李栾虽说不明所以,但还是赶紧对着皇后磕头道“皇后娘娘冤枉啊!奴才从未要害安乐公主啊!”
“既然不是你要害安乐公主,那你为何要杀小梁子!?”
“回禀娘娘!上午奴才便听说了安乐公主中毒的消息,后来小银子回来告诉奴才安乐公主身边的宫女芸儿被带去了慎刑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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