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废什么话,开车,奔丰县走,快点”郝大富想奔丰县走是因为从哪里能最快进山。
江风开着吉普直奔丰县而去,后边警车也不远不近的尾随,在快到丰县的一个十字路口,郝大富看见路灯马上就变要红了,于是打开车载警报器,拿枪敲了一下江风脑袋道“闯过去”,瞬间吉普车就穿过十字路口,接着横向的车辆就开始启动行驶,后边尾随的警车被挡住了,就这一会工夫吉普车也跑出了很远在一个转弯处郝大贵突然推开车门,一脚就把小男孩踹了下去,并照着那个方向连开两枪。因为他知道过一会警车看见局长公子倒在路旁肯定会先救人,哪还顾得上追他们啊,再说再有十分钟就到山脚下了,警察不熟悉地形,轻易不敢进原始森林。
果然如郝大贵所料警车并没有追来,十分钟后在一段七扭八扭的小山道边上郝大富叫了停车,郝大富三人下了车站在车边点了根烟后,郝大富把江风也拽下了车,道“小子,是条子”
江风知道否认不了,于是就道“我是警察,要不然谁会来送死啊,局长公子的命是命,咱就是贱命一条,所以才来的”江风这样说一是因为怨气,再就是想获得点同情,江风也是人,也想活命。
郝大富在这个将死之人面前不介意与他多聊两句,笑道“你知道我怎么知道你不是一般的司机吗?,因为你开车的时候,腿都不抖一下,你不仅不是司机,你还不是一般的条子,你见过血”最后几个字郝大富是一字一顿地说出来的。
江风知道自己低估了这两个悍匪的经验了,于是笑笑并没有承认也没否认。
郝大富面'色'狰狞地道“这条进山的路只有我们兄弟知道,现在你也知道了,所以你回不去了,哈”
江风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根本没有机会了,唯有激怒他,怒才能急,急才会出错,于是道“来的时候我连遗言都交代好了,只是有点事想问问瘸子”。
瘸子虽然差点就把冯老七供出来了,因为那是他没办法,现在却重获自由,他当然高兴了,于是道“怎么,临死还要跟爷爷说点啥,说吧,说吧”。
哈,江风大笑之后突然骂道“的,瘸子,你胳膊上穿了个花生米还把你眼睛穿瞎了,不记得爷爷是谁了,是谁给你留的纪念,全忘了”。
瘸子听他这么一说,再仔细看了看江风的面相突然回忆了起来,一把抢过郝大富的枪指着江风道“原来是你个孙子,老子崩了你”,之前他没想起来是因为那天晚上天太黑,咱加上他当时只是奔着田乐去了,压根没注意江风这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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