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妙舞也发现赵牧远有点失神了,就笑道:“四叔,别看了,这个小家伙你不认识,这是小雨在松江的弟弟,说了不怕你生气,就是他摆平的方英明”。
赵牧远也发现自己有点失神了,有点不礼貌,但也不以为意,反正别人也不敢说啥,伸出手笑道:“不错,打虎还需亲兄弟,上阵靠得住的还是父子兵,兄友弟恭可为典范啊”。
这位神仙级的老帅哥都伸手了,江风自然得兜着,忙双手握住,多少有些腼腆的道:“您过誉了,让您见笑了”。
江雨可以叫四叔,那是因为陆家赵家全是当年雪山草地一起闯过来的红'色'家族,虽然立场不一样,但是那份香火情还在,但是江风这种小老百姓就没资格叫四叔了,高攀不起,自己恶心不说,还讨人厌,当然了江风也没有那个心思,赵老二都动枪了,这仇结大了,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摆平的,更不是叫声叔就就能揭过去。
这就是现实,有时候相当孙子都没那个资格,就好比小男孩儿跟父亲说长大要从军保家卫国,然后被父亲一顿痛骂说你要是敢去保卫那些贪官污吏老子就打断你的腿,然后小男孩儿赌气地说那美帝来侵略了我就给美帝大兵带路,父亲上来就是一巴掌,你有资格带路吗?那些领导都排着队带路呢!
这个场合也没法说别的,更不能说什么兄弟情,就因为着兄弟情才打垮方英明的,所以赵老二才发了疯,继而闯了祸,江风要是说兄弟情谊之类的话,无疑是刺激这位赵四爷呢。
赵牧远虚情假意的拍了拍江风的肩膀鼓励了两句,就提出了告辞,赵牧远走了以后,剩下的就都是自己人了,齐妙舞笑道:“小雨啊,姐也得跟你道个歉,小江打擂的事儿事先没征求你的意见,是姐姐的不是,还希望你别介意”。
江雨躺在床上似笑非笑的回了一句:“妙妙姐办事儿自有一套章法,哪是我这个当弟弟的能掺和的”。
听锣听声,听话听音,齐妙舞自然听得出来江雨这话里边的不满情绪,不过也难怪了,弟弟为了给哥哥报仇找场子能上擂台,哥哥护着弟弟说两句重话也在所难免,一般人听到这话肯定有点下不来台,但是齐妙舞就不是一般人,能在四九城纵横驰骋的奇女子岂能连这点事儿都摆不平?就笑道:“嗯,这事儿是姐姐欠考虑了,不过呢事儿也办了,你想打想骂姐姐全担着,小江豁出命来给咱们争面子,我也不能让咱弟弟白干,许胖子这次开盘没少赚,平韩跟许胖子打了招呼,许胖子也同意拿出一百万来给小风做酬劳,我呢也压了五十万,一比三的赔率,连本带利的就是二百万,再加上许胖子给的,一共三百万,钱在平韩手里呢,晚上他请小风吃饭自然会给小风,你看姐姐这么处理行吗?”。
齐妙舞话虽然说得拐弯抹角,但是中心意思就是一点,你弟弟能来打擂台不是我强迫的,归根到底他是要给你这个当哥哥的报仇争面子,这里边虽然我受益了,但你这个当哥哥的同样受益了,所以她用了“给咱们争面子”这样的话,前边连消带打的点了江雨一通,后边自然说实质的问题了,虽然我让你弟弟去打擂台,但是我也不会亏打他,给他三百万块钱,你看如何?
江风也听出来大哥和妙妙姐你来我往的,有点不对劲儿,只能静观其变的听着,但是提到钱的事儿,江风还是'插'了一句道:“妙妙姐严重了,这钱我不能要”。
齐妙舞笑了笑道:“怎么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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