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又道:“田义良的姘头,也就是那个女的,她的社会关系调查清楚没有?”。
说到这事儿许建脸'色'有点古怪,嘿嘿笑道:“她不用调查,我就认识,那女的叫闫微,***牛主任的儿媳'妇'儿,区国税局征管科的科长”。
江风大为惊奇,玩味儿的道:“田义良好手段啊,偷人偷到牛主任头上去了,真是欺负牛主任日薄西山啊,牛主任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气吐血了啊”。
许建笑道:“闫微当初是区一中的代课老师,牛主任在担任区长的那阵子有一次视察一中的时候相中她了,找人撮合的,不过牛主任的儿子有点痴呆,这桩婚姻多少有点不配,牛主任还在位的时候闫微也不敢'乱'来,现在牛主任去***发挥余热去了,闫微就有点不甘心了,就出了这事儿”。
这种故事一听就知道是怎回事儿,无非是闫微看上了牛大山的权势和地位才跟他的傻儿子结婚的,然后牛大山就把她从代课老师塞到国税这种油水超高的单位去了。现在牛大山下来了,闫微就活心了,觉得翅膀硬了,不想再跟他的傻儿子过一辈子了,想趁着年轻玩两年,这事儿也不用说对错,各取所需罢了。
江风转头跟许建丢了个似笑非笑眼神儿,说道:“这玩意儿要不要给老同志留点脸面呢?你说要是牛主任知道这事儿会是个什么样子呢?”。
许建马上凑趣儿道:“嘿嘿,牛主任都恨不得一巴掌抽死闫微和田义良,我估计牛主任应该有所察觉,只不过是没抓住证据罢了”许建说到这儿,突然低声道:“局长,昨晚上闫微被带回来的时候死活要打电话,审问的同志没同意,后来她提了个人,我就自作主张让她打了,这事儿没跟您汇报还请您责罚”。
江风一挑眉头,是谁有这么大的影响力,能让许建不顾说过多少次的要保密的命令,自作主张就同意打电话了呢?这可不是个好兆头,端着老子的碗还夹带私货,你许建可真有意思啊。
许建发现局长有点不高兴了,马上就急道:“局长,她要找的是老局长的夫人唐婉,您嘱咐过唐婉儿嫂子的事儿要特事特办,我也就同意了”。
他这么一说江风倒是知道自己错怪许建了,原本以为许建是为了拍哪位大人物的马屁才大开后门的呢,现在看来是这么回事儿。就道:“唐婉嫂子和她是什么关系?嫂子怎么说?”。
“她们是一个单位的同事,嫂子说平日里闫微对她也挺照顾的,希望我们看一面子,我没敢答应,让她给您打电话,她说等您回来亲自来您办公室求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