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说远了,吴先生也是事出有因一时冲动,我本来就没打算深究,正好相逢一笑泯恩仇再好不过了”。
其实江风还真不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吴中原,虽然吴中原听说老婆有可能红杏出墙所以火冒三丈这都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吴中原下手也太狠了,不问青红皂白的带着四五十号人上来,连双管猎都拎出来了,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便下死手,这是奔着要人命去的,不给他一个教训还真是便宜他了,不过国蕊都这么说了,江风也不好再深究,毕竟国蕊今天还帮了大忙了,那就算了吧。
国蕊虽然不知道那天晚上来堵吴中原的是什么人,但是看到来了一伙儿jc都没敢管这事儿,连警车的车灯都让人家用猎枪打碎了都没敢吱声,更何况以吴中原的家世背景都要低声下气的说软话,事后还要赔礼道歉,这些情况都说明那伙儿人是极有来头的,这次事情吴中原处理不好肯定会倒霉。国蕊也念着息事宁人的心思,不管和吴中原的感情好不好,生活的幸不幸福,可吴中原是她的男人,哪怕只是名义上的男人,总归是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况当年都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少年夫妻,自家父亲还受过吴家的大恩,她也不忍心看着吴中原低三下四的求饶倒霉,更何况事情还是因她而起,自然要由她收场,自此以后两不相欠也算是对吴中原最后的交代。
跟国蕊通完话以后,江风径直回了ga局,一进办公楼,局办主任许建就迎上来了,低声道:“局长,财政局的田局长早上回去了,没想到去而复返,现在又来我办公室蹲着了,您也知道咱们的办公室离的很近,您一回去他就能看见,您看这事儿怎么办?”。
江风心说今天就等着宰这只肥羊呢,不怕他来就怕他破罐子破摔,便道:“他的那个姘头放了吗?嫂子来领人没有?”。
许建嘿嘿笑道:“唐婉嫂子刚才就来了,把那个女的领走了,那女的走的时候还哆哆嗦嗦的千恩万谢,估计是一晚上吓怕了,要说一个女的跟野男人出来偷情,还被抓个正着,由不得她不怕,这事儿田义良也知道,还跟我表示谢意了呢!”。
江风饶有兴趣的道:“怎么表示的?”。
许建伸出五个指头,眉开眼笑的道:“这个数”。
“你打算这么处理这笔钱?”江风不相信许建会收这笔钱,如果他打算收钱的话,就不会这么大大方方的说出来了,更何况他有没有胆子收这笔钱?他要是敢收江风就敢让他没地方花这笔钱。
许建笑道:“大练兵不是要开始了吗?伙食和后勤保障都需要钱,我琢磨着可以匿名捐给咱们局嘛,算是市民对咱们的支持,田局长也是一位关心咱们区ga事业发展的热心人,更何况这也是出自他的本意,这样做您看合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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