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倒是不见外,马上点上一颗烟,笑道:“谢谢赵厅的款待”。
赵秉海连秘书都没用,亲自给江风端了一杯茶,江风马上站起来接过茶杯,装出诚惶诚恐的样子道:“赵厅您太客气了,折杀我了”。
赵秉海非常爽朗的笑道:“现在我不是你的上级,我就是胜骏的父亲,替他感谢你啊,这阵子多亏你的照顾了”。
江风做个鬼脸,有些歉意的道:“说了怕您骂我,我这阵子还真挺忙,大练兵千头万绪,还真没多少刻意的去关注俊子,只是让他和我的一个小老弟住一块儿,他们之间玩的还不错”。
赵秉海自己点上一颗烟,回到办公室后面的大班椅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江风道:“嗯,这有什么可骂的,你是一局之长,要对全局的同志负责,怎么可能总盯着一个人呢?那不是因私废公了吗?如果你真是那样干的话,我才要骂你呢,你说的那个小老弟是你的小舅子吧,他是叫封冲对吧?俊子刚才还说呢,说小封对他工作上帮助很大,可以说是无微不至,替我感谢封冲同志”。
赵秉海把“帮助”这个词儿咬的很重,无非是在暗示封冲替赵胜俊开枪的事儿,这个帮助不可谓不大,甚至帮助过头了,江风当然听懂了,但是却装作没听出来的样子道:“他是我一个好朋友的弟弟,大家开玩笑就这么姐夫小舅子的叫,他们两个小家伙儿的事儿我从来不干涉,他们同吃同住一块儿上班一块儿玩,有时候人家玩的高兴的时候都不带我,我那小舅子可不是省油的灯,有时候啊我真怕他把俊子带坏了”。
江风不是虚伪的不敢承认董瑜的存在,也不是怕赵秉海跟段铁递话,而是这事儿是自己的家事儿,没必要弄的满世界都知道。万一伤到哪个女孩儿都是不好的,这类事儿一定要慎重啊,这就是处处留情的代价啊。
赵秉海看着江风那个大大咧咧的样子,心中暗自嘀咕好像你多无辜一样似的,他们俩一个给你当通讯员一个给你当秘书,全在你眼皮子底下干活儿,还有你不知道的事儿?,你当咱是傻子好忽悠呢?坏点子全在你身上呢。江风越是这么说赵秉海越是认为他知道,甚至这个事儿肯定是江风指使的。
当然了,如果赵秉海真的敢豁出去了把这个事儿和盘托出的话,江风也会跟着吃连带责任,虽然封冲肯定会站出来背这个黑锅,但是江风一个御下不严的罪名是逃不掉的,现在他和赵秉海之间有点麻杆打狼---两头都害怕。
赵秉海不打算再兜圈-子了,把烟头掐灭了以后,盯着江风良久道:“江局长,我现在有一个情况要跟你通报一下,希望你能客观对待,不要顾及我的面子,该怎么办怎么办”。
江风心下一紧,知道戏肉来了,但是戏演到这个地步了,必须入戏!。便装出一副紧张样子瞪眼道:“怎么了赵厅?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我小舅子带着俊子闯祸了?”江风站起身一脸怒容的骂道:“我就知道这小子不是个省心的玩意儿,俊子挺老实的一个孩子,是不是他把俊子坑了?您放心,我现在就找他过来给您认错”。江风一边骂着封冲一边在心里祈祷,我的亲小舅子啊,在这部戏中你注定是个损角'色',为难你了当个反派的人民艺术家吧,党国和你姐夫我都不会忘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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