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江风就明白了,那还用说吗?偏激一点的估计就是连区长是看中老丈人的地位了。老会战是一个新城饿专有名词,用来指代当年奋战在冰天雪地里打出新城一片大油田的老工人,这些人中的出过很多受过国家领导人接见的人物,直到今天他们的后代还完全盘踞在整个油田系统中,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完全有能力影响省市两级的常委会,尤其是在市级常委会上,他们还都是中立派,是大家拉拢的对象,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会去得罪这些独立'性'极强的中间派,谁也不想把他们'逼'到对手那边去。更何况他们还有京城中的石油总公司的关系,都是些手眼通天的人物。
江风若有所思的道:“国姐的意思是这个步纯洁肯定不会有事儿了?”。
国蕊点点头道:“蔡河两规在这么多天了,连区长肯定把扫尾的事儿做周全了,再加上上边有强力人物帮衬,查不出什么大问题的,不过也不代表一点问题都没有,下大力气挖还是能找到点弊病的,不过只要他肯调整分工,咱们就不深追究了就可以了,双方皆大欢喜,不过这要肖***点头才好办”。
江风点点头道:“其实我并不是非要这个副区长,只不过我下一步要做的事儿,要求我必须在政法口有更全面的的影响力”。
国蕊抬起头道:“你还要干什么?折腾的还不够?”。
江风把头靠在靠背上叹了口气道:“说句不自量力的话,我要青蓝区海晏河清,一扫魑魅魍魉,像什么那些社会上流传的三四五六和什么赵老虎这些人必须一扫而空,至少要老老实实的给我趴着,老百姓要安居乐业,连安居都做不到更谈不上乐业了,乐业是一个长远的过程,牵涉的面太广,不是我的管辖范围,但是安居这事儿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我坐在这个位子上就必须为这个事儿负责”。
国蕊又一次发现自己小看了身边的这个流氓,大伙儿原来就说这小子不是个安分的主儿,但是大家说她不安分主要是指争权夺利,谁想到这小子竟然藏着这么一颗壮志雄心?。
但是这事儿得罪的人就多了,砸人饭碗的事儿是最要命的,尤其是青蓝区的油田,牵扯的在朝在野的人物比比皆是,就算人家不能把你从官面上拿下来,也能给你找麻烦黑你,实在不行还有最后一招,肉-体消灭嘛,要知道青蓝区不是没有先例的,江风的前任邵局长不就永远的倒下了吗?。
国蕊挑了挑秀眉,叹了口气道:“这条路注定是很艰难的,你想过这些难处没有?这不是光凭一腔热血就能办到的,你根本不用这样的,这次的一号大案足以给你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了,够你用的了,这么折腾你图的是什么?”。
江风挠了挠脑袋,侧着脸看向国蕊道:“说的冠冕堂皇一点就是在其位谋其政,说的直白一点,我图一个名声,千里来做官,总是看中点什么东西吧?有人好权,有人爱钱,自然就有人号名声,我就是这最后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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