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打的硬盘刘水的兵,一茬一茬的领导旧的去新的来,但是好多干警是永远站不起来了,这些人的遗孀遗孤们需要帮助。
江风拿着名单大致的翻了翻,许建的东西做的非常细致,谁家的父母健在,谁家的父母不在了,谁留没留下孩子,媳'妇'儿改没改嫁都调查清楚了,幸好他是分局的老人了,了解的情况也多一些,要不然一晚上拿出这么详实的东西还真是难为他了。
江风抬头看着许建眼睛里还有血丝,就知道是昨晚熬了夜了,笑道:“老许啊,辛苦了你了”。
江风这个甩手掌柜玩儿的是抓大放小,只管定方略和检查挑'毛'病,细则问题是从来不考虑的,业务上的事儿主要交给孙家哥俩,其他的杂事儿就是许建掌握,所以说许建的担子着实不轻。
更悲催的是许建这个办公室主任活儿不少干,但是立功受奖的机会几乎没有,看着不少警员的都有奖章拿,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儿。
许建眼睛里闪过一丝感动,看来局长还是能体谅咱老许的难处的。腰勾的更低了,歹毒也更谦卑了笑道:“不辛苦,只不过是琐碎了点,但是我这个办公室主任职责就在这儿”。
江风点点头道:“细致的工作更缠人啊,不过你万成的不错,这份名单上的烈士家属都有民政的烈士家属补助吗?”。
许建苦笑着摇摇头道:“有的有,有的没有,现行的政策是家属有正当职业的就没有补助,没有正当职业的才有补助,再说了即便有也是每个月两百来块,咱们局牺牲的同志有相当一部分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老人要看病吃'药',孩子要上学,这点钱不够用啊,还时不时的断顿,有的时候干脆就装聋作哑的不认账了,反正问题不少”。
江风叹了口气,心说这还是好的呢,有多少人牺牲了之后连个名字都没有留下,更有一些老兵虽然打过东洋鬼子,保家卫国抛头颅洒热血,但是由于不是在我党领导下打的,国家一概不承认,让他们去海峡对岸找补助去,这事儿找谁说理去啊。
江风叹了口气道:“你把他们仔细的分门别类,上学的孩子有那些,重大疾病的老人有哪些,全都单独成表格,另外没有正当职业的家属有哪些,全都单独列表,另外了解一下财政局的田局长,民政局的盛局长,教育局的郭局长,卫生局的赵局长工业局的常局长还有人民医院的马院长他们有没有时间,之后我会亲自给几位打电话,邀请他们聚一聚”。
江风一般是不爱参与这些本地派请吃的,但是现在就这么个风气,不喝酒事儿办不成啊,捏着鼻子也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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