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蕊一边轻轻的从浴缸里脱身,还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江风的神'色',幸好这个活土匪鼾声依旧,国蕊好不容易才脱身出来,迈着猫步逃出浴室之后才轻轻拍打酥胸松了一口气。
国蕊连忙跑回卧室飞快的打开被子钻了进去,想起昨晚上的荒唐事儿,小脸都烫的吓人,自己安慰念叨:“没关系的,没人看见,真的,真没人看见!”。
想着想着突然记起那个活土匪还在浴缸里泡冷水澡呢,国蕊又强迫自己起身换了一身睡衣,慢慢的来到浴室门口。只见那个活土匪还四仰八叉的躺着呢,姿势照旧,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变化的话,只能说男人的那个讨厌的东西比昨晚上大多了,狰狞的指向天空,顶端还有一小段已经冒出水面了。
国蕊酒醉一般的小脸上双目微闭,站在门外轻轻的拍打胸脯在心里告诉自己什么也没看见,强忍着羞意蹑手蹑脚的把浴缸排水阀打开,避免冷水泡着时间长了感冒。但是她没有准备叫醒江风,万一江风醒了四目相对多尴尬的,并且国蕊觉得昨晚上到今早自己有点遭了无妄之灾的意思,这都是江风这个醉鬼连累的,所以要小小的惩罚他一下,当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身无寸缕的躺在没有水的浴缸里那该多有意思啊!。
办完了这一切,国***心满意足的等着看江风的笑话,看着江风身上泛起的鸡皮疙瘩,国***又有点不忍心了。悄手蹑脚的把冬天采用的电暖器搬了进来,'插'上电,用不了多久浴室的温度就能上来,这样即便是光着身子也不会冷。
看了一会儿之后国蕊发现自己的注意力总会在不知不觉的时候被那个剑指苍天的东西吸引过去,再看下去就要羞死人了,还是不看也罢。
转身去饮水机旁弄了一杯热水暖身子,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七点了,索'性'早饭也不做了,抱着肩膀回到卧室的大床上懒被窝去了。
折腾半宿的屋里终于平静了下来,浴室那边江局长挺着大枪贼眉鼠眼的猫在门口往外瞄,瞄了一会儿发现肯定没动静了,这才低头在敬礼的二弟上拍打两下,无声的咒骂:“全他妈怪你,让你不分时间地点的瞎折腾,差点连累老子”。
打了两下之后江大局长就不再打二弟了,倒不是已经消气儿了,而是太他妈疼了啊,蛋疼,谁疼谁知道啊。
收拾完了二弟,江局长就开始迁怒昨天一起喝酒的那帮子损友了。码了隔壁的,非他妈往死了'逼'老子,你们要是痛快的把事儿给老子办了,老子能他妈拼命的喝那么多酒吗?,老子不喝那么多酒能这么狼狈吗?,一帮王八犊子,尤其是燕轻眉那个娘们儿,不识抬举,老子让你干二当家你还不满意呢,简直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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