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给赵秉海气坏了,平日里赵秉海以为这小儿子可是最听话,最像自己的,但是没想到在青蓝区混了半年之后,竟然学会不听老人言了。
赵秉海是又欣慰又生气,欣慰的是儿子长大了,对事情和问题有自己的主见和立场了,生气的是这孩子在人生第一次独-立抉择中明显犯了错误了啊,这简直是个悲剧。
赵秉海知道这次的事儿肯定会有强力人物压下去,但是就算是压下去也要有个交代啊,不能打完了人就啥事儿没有,要知道对方也是一名干部,还是国税局这样大衙门口的干部,现在昏mi不醒,万一一直醒不过来那可真就是大麻烦了,搞不好小江局长就是脱警服收大印的下场。赵秉海最害怕的就是自己儿子被当成替罪羊推出去,虽然自己也是堂堂正厅级实权干部,司的人头都熟悉的很,这要是在平时保自己儿子不受牵连应该不成问题,但是人家小江局长的人脉更强,那是省委副书兼松江市委的侄子,政法委段最疼爱的外甥女儿的东g快婿,人家段在司那是说一不二,是自己拍马不及的啊,如果人家段要真想保小江局长而把赵胜俊推出去当替罪羊,那可就什么都晚了啊,这孩子咋就不明白这层道理呢?。
赵秉海苦口婆心的把这层利害关系给赵胜俊分析了一遍,赵胜俊也沉默了,自小耳濡目染的种种事情告诉赵胜俊,老爹说的这种情况绝对有可能发生。想来想去,赵胜俊还是郑重的告诉老爹,这事儿你就别拦着我了,反正事情我也干了,该我承担的责任我也要负责,至于你说的情况真的出现的话,那就算我错看了江局长的为人了,也算是我在人生道路上交学费了。
赵秉海也知道儿子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看来是决心已定了,多说无益,还是琢磨怎么把这事儿压下来吧,只要事情不闹大,那就啥事儿都没有了,自己儿子也就安全了。
挂断了和赵胜俊的通话,赵秉海又拨了一个一个电话,过了不长时间,电话那头一个爽朗的声音传来:“怎么了老赵?大晚上的给我打电话,想请我喝完酒是吧?”。
赵秉海敷衍着道:“你这孙猴子,在天上就偷蟠桃,到了人间有惦记喝酒了?王母娘娘的琼浆玉液还没喝够是吧?”。
电话那头被成为孙猴子的男人丝毫不因为这外号儿不悦,反而洋洋自得的道:“嗨,我最喜欢的两句诗你也不是不知道,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爷是酒中仙啊!”。
赵秉海有些挪揄的道:“你就装吧,当今那位要是真的来呼唤你,你要是不上船我才真佩服你呢!”。
“你看,你看,老赵啊,打人不打脸,骂人不解短,我说的是天子,咱现在都新社会了,早就推翻了帝制,没有天子啦”这个孙猴子自我解嘲了一番,话锋一转的道:“老赵,你这么晚了打电话有什么事儿吗?直说了吧,我这边喝着呢,好酒等我呢,你要是没事儿我可挂了啊!”。
“等等,有事儿,有事儿”赵秉海连忙道:“我跟你打听个人,你们国税系统中有一个正科级的局长叫常明亮,哦,就是新城青蓝区的,他是谁的人?社会关系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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