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一lù了又怎样?”蓝听雨还是有些不赞成赵牧远的做法,摇摇头叹道:“我看广而告之也没什么不好,人家陆家的那孩子回去了不也是这样做的吗?咱们赵家怎么就不可以呢?”。
“郭家的情况和咱们家能一样吗?”赵牧远狠狠的摇头道:“陆家没有单独掌军的实力,更没有自成一系的底蕴。陆家至今能在军方有一席之地一来陆老爷子当年是太宗老部下出身,虽然不是嫡系但也有一部分香火情在里面,二来陆老爷子还健在,谁也不好轻动:但最主要的是他们家和齐家的关系,齐家的手伸不到军队里也不敢贸然插手军方事务,怕引起各方警惕集体反弹,所以才用陆家这只手遥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陆家是在替齐家掌军,但是咱们家,从老爷子到大哥,都是军方牛耳一般的人物,父子两代皆是武人的极限,老爷子线上铁干部下的子弟都掌军,大哥的战友和部下也掌军,甚至说三哥和鼎山都能直接掌握甲种集团军,更有甚者鼎山掌握的还是战备值班部队,在上头看来这是一股多么大的不确定因素啊,但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来决策层和各家都能容忍这个事儿,你想过没有?”。
蓝听雨慵懒的靠在靠背上,侧着头充满崇拜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这个男人身上最吸引人的除了对爱情对梦想的忠贞和执着以外,尤其是那股子放眼天下舍我其谁的气势最让女人不能自拔,不知不觉的就深深的沉mí其中,蓝听雨最爱看这个男人指点江山的一面。自然是jiāo声的配合着道:“守着我聪慧睿智的四爷,这事儿还用我这个女子考虑吗?”
“你呀你,永远都是我最开始认识你的那副mō样,这么些年一点没变”赵牧远带着一丝爱怜的望着妻子,叹了口气道:“既然你想听,我就跟你说说”
“好啊”
“这事儿说简单也简单,但却很微妙,老爷子戎马一生,功勋卓著,更厉害的是粗中有细大事不糊涂,当年的多次风潮都能化险为夷,始终屹立不倒,更兼对太宗起复有大功这么些年一直是太宗在军中的臂膀:更兼大哥起自北边,三哥起自南边,都是战火硝烟之中杀透重围死人堆里爬上来的,和那些个见了真刀真枪就往后缩就走关系从前线往下撤的纨绔子弟大不一样,承平年代的国家需要真正见过血的军人来掌军,如若不然战事一起满朝无可用之将岂不是满盘皆输?,正是父子两代人的努力让咱们家在军中部下极多牵连甚广,更兼咱们家的一贯的鹰派立场,更得一大批少壮派的拥护,所以说谁也不能更不敢轻易动咱们家,但是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啊,老爷子年事已高,说一句不的话,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驾鹤西归了,老爷子之后有大哥,担水大哥岁数也不了,这两年领导层年轻化的呼声极高,大哥也就是一届就得退下来,如果老爷子还能坚持到下次换届的话,大哥还有可能再任一届,但是之后就只能靠三哥了,大哥这些年一直在任,把三哥压的太狠了,三哥肯定走不到决策层了,但三哥和我年岁都不很大,我们兄弟携手还能支撑赵家门楣,但是三哥之后我赵家后继无人啊,多少人都在等着看咱们家的笑话呢!”。
姜听雨皱着眉头道:“三哥离退下来至少还有二十年左右,二十年之后山鹰都快五十岁了,还不能挑大粱吗?何来后继无人一说啊?你不要太视山鹰了,我看那孩子就不错”。
赵牧远狠狠的揉着额头,声音低沉痛心疾首的道:“山鹰这孩子无论是人品还是军人作风都很不错,是个合格的纯粹的军人,但不是个合格的华夏军人,因为他不懂政治,尤其不懂华夏的政治,xì孤高目无余子,视天下英豪,须知钢极易折啊,我赵家传到山鹰手上之日,离衰落就不远了,如果我能等到那一天的话,还有可能护住他全身而退,否则父子两代人的苦心经营早晚要毁在他手上”。
蓝听雨道:“即便山鹰真的不成,不是还有大鹏吗?”
赵牧远苦笑着摇头道:“但凡有办法的话,怎么能把父子传承的百年基业传到旁系子弟手上?那是实在无奈的时候才能用的选项,更何况大鹏资质一般,虽然能传承基业,但不堪顶粱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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