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你说三哥和妙舞的事儿变数这么大呢,白泽这孩子要是进了咱们家的大门,徐家肯定会掺和上一脚,一旦徐家把三嫂的事儿渲染一下捅出来,这孩子能不能和咱们赵家一条心都说不好了,三哥想要和妙舞结婚更是困难重重,咱们想通过妙舞来和齐家联姻就更难了,搞不好就两面不是人”蓝听雨举一反三的联想了几句之后,俏脸一垮,喃喃的道:“不过,从旁观者看来三嫂的死咱们家也不能说一点责任都没有,老爷子,三哥,包括你我,咱们都有责任,谁也跑不了”。
赵牧远甩甩头,大手一挥沉声道:“就是因为我对三嫂太过愧疚所以我才让徐立志几个回合,要不然他早就败下阵来了。虽然他比我大两岁,但当年都是跟我屁股后面瞎跑的跟班,现在长本事了,敢在远洋和我较劲儿了,他不知道我是怎么起家的,国外他玩不转的”。
“看把你能的”蓝听雨在赵牧远的胳膊上掐了一下,接着却非常意外的笑着踮起脚尖在赵牧远脸颊上轻轻一吻,眼神含情脉脉的呢喃着道:“我的四爷,我就喜欢你这股子舍我其谁的劲头”。
话说两人都是老夫老妻了,但是不仅岁月没怎么在两人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就连爱情都还是保鲜的,在国外生活了这么些年,热烈奔放一点也在所难免。
赵牧远恋爱的望着娇妻,大手在娇妻柔嫩的脸颊上轻轻的掐了一下,笑着道:“你呀,还是当年那样儿,一点没变”。
蓝听雨微红着俏脸,娇声暖暖的道:“不变还不好吗?一直就这样子最好了,相偎相依相扶相守”。
“嗯,说的是”赵牧远笑着道:“一会儿去赴宴的时候抽空把三嫂剩下的那只镯子给凝凝”。
“这是什么意思、、、、、”蓝听雨看赵牧远说的随意就接着随口这么一问,却马上就反应过来了,俏脸一变,捂着嘴儿惊呼道:“你是说凝凝和白泽?怎么可能、、、、他们可是领导和秘书,差了十来岁呢,这有点那个啥了吧?”。
赵牧远苦笑着道:“就是那么回事儿,只有你想不到,没有那子做不出来的出阁的事儿”。
“诶呀,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蓝听雨苦笑着道:“这孩子哄女孩子的手腕儿挺高明的啊,像凝凝那样心比天高的女孩儿都让他划拉到手里里,这孩子真是要捅破天啊,看看你们赵家还真是一门的风-流种子啊,家传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