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想到赵牧远竟然要连走三个,包括江风也没想到,但人家给脸咱就得兜着啊,连忙满上酒恭敬道:“感谢四叔厚爱,我干三个,您随意,身体要紧”。
“江说得对”齐岳北连忙劝慰着道:“老四,来日方长”。
赵牧远摆着手摇头道:“岳北你就放心吧,想当年咱们查架回来蹲在墙根底下你一口我一口的一个人还能喝一斤呢,现在喝三个没问题”。
两人一连就走了三个,一个一两多,直接就喝了半斤。
谁也没弄明白赵牧远为什么这么捧江风,俩人之前都不认识,而且身份差距太大,甭说江风啊,就是齐岳北来讲,赵牧远也未曾和他说连干三个啊,而且一点不玩虚的,不拉花架子,真就喝了三个。更让人诧异的是这边爷俩对着喝,那边赵牧远的夫人蓝听雨的眼泪就下来了,没多长时间竟然有点哭的稀里哗啦的架势,蓝听雨当然知道自己有点失态了,但女人本来就是感xìng的动物,控制情绪方面和男人一比差得远呢,她根本做不到像赵牧远一样不动如山,那种心酸奔涌在心头抑制不住。连忙拿起纸巾,含泪强笑道:“抱歉,失陪一下”。
“四婶,我陪你去”周沛凝也眼圈通红的站了起来扶着蓝听雨要出去,商婷lù和陆尔岚也站起来了,要跟着去,蓝听雨连忙按着陆尔岚的肩膀,哽咽着道:“嫂子和lùlù你们坐着,让凝凝陪我去就可以了”。
陆尔岚便作罢,陆尔岚心情也不好,因为江风说的事儿陆尔岚感同身受,江风所说的大哥不正是她的娘家侄子嘛,这些年俩孩子都受苦了,更让陆尔岚自责的是,孩子就近在咫尺,自己却来新城四年多才发现,简直太不应该了。
要说最难受的还是赵牧远,只不过男人情绪外lù的不明显罢了。尤其是江风说到我自无父这句,赵牧远很想直接告诉眼前的五侄子,你当然有父亲,还有爷爷奶奶和一帮伯伯叔叔姑姑,但大环境不允许他这么做,只能在心里憋着,喝酒来发泄。
喝了三个,江风又继续提起酒杯对着主陪位置上的齐岳北诚恳的道:“姑父、姑姑我敬你一杯,感谢姑父对我这个不懂事儿的侄儿的照顾和包容,我干了,您少喝点,身体重要”。
“你这孩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下次不行这么说了”齐岳北脸sè一板,旋即笑着道:“马上也是成家的人了,要更稳重一些,无论是工作中还是生活上,问题都是多种多样的,处理也要讲究方法,要更讲究策略、、、”。
“老齐,职业病又犯了,今天这个日子就别上课了”陆尔岚笑着打岔,掩饰低落的情绪,搞活一下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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