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子,真是属猴子的,往后我要是骂你就更有资格了”老段佯怒,但谁都看出来他并没有生气,反而还很高兴,而且他家也看出来了,相对于齐岳北来说,江风和老段显然更为随意一些,这和老段也是ga战线的领导有关系,往日接触的更多一些,自然更亲近一点。
两人喝了一杯之后,商婷lù也端着酒杯,眼圈红红的道:“舅舅,舅妈,感谢您二老把我养大,养育之恩,lùlù没齿难忘。感谢舅舅和舅妈这么多年包容我的任xì这些年是我不懂事儿,对舅舅舅妈多有误会,做过的错事儿说过的伤人的话也都不少”。
“孩子,别说了,你舅舅和我都是看着你长大的,知道你不是不贤不孝的孩子,哪里会怪你。往后多回来看看你舅舅和舅妈,你姥爷也很想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和江一块儿去看看你姥爷,你们俩都是命苦的孩子,往后更要相互理解相互包容,相守相扶,珍惜得之不易的幸福。结了婚自己过日子了,为人-妻为人母,要多体谅对方的难处,多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问题,把家经营的温馨幸福比什么都强,丈夫和孩子是一个女人生命中很重要的一部分,相夫教子,是义务也是女人的另一种事业,舅妈相信你会做好的”。
商大美妞听得连连点头,晶莹的泪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的往下掉,王美兰也接二连三的用纸巾擦拭眼角,段香站起身扶着母亲,娘俩也出门去卫生间收拾去了,商大美妞也跟着一块儿去了。
没多长时间,几位女客都眼含热泪的撤退了,屋里剩下几个大男人了,虽然赵牧远等几人平常都很注意保养,绝少时候会向乡镇干部一样大碗喝酒,但是今天的气氛实在是有点沉闷,众人也都放开量了,没多长时间,众人就都喝的有点晕乎了。
外边,周沛凝扶着蓝听雨走出门以后,两人去卫生间洗了把脸,补了补妆,就在两人要包厢的时候,蓝听雨却道:“凝凝,咱们先不忙着回去,找个地方喝点茶吧,咱们俩聊聊天”。
周沛凝知道蓝听雨肯定有话说,而且蓝听雨作为赵牧远的贤内助,和一般的贵fù人不同,这两口子都是米国名校毕业的高级知识分子,尤其是四婶,一个毫无背景的普通人家的姑娘能走进赵家的大宅门,还是赵家这个大宅门的掌家主母,哪是好想与的角sè啊。
两人来到之前周沛凝呆着的雅间,相对而坐,马上有服务人员来询问喝什么,两人都点了茶,品了一会儿,蓝听雨笑着道:“凝凝,今天的事儿多亏你从中周旋,我代表赵家谢谢你了”。
“四婶你这么说就是拿我当外人了,咱们不都是一家人嘛!没什么的,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周书记没有一点矜持更没有掩饰,因为她知道赵牧远肯定会把自己和江的事儿告诉蓝听雨这位贤内助,要不然蓝听雨也不可能找她“闲聊”。
“对,是四婶考虑不周,咱们的确是一家人”蓝听雨戏谑的看着周沛凝话里有话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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