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干脆果断的道:“嗯,劳烦司徒主任了,我明早上一定到会”。
左一顶于书记的大帽子右一顶郑书记的大帽子扣下来,江风哪里还能迟疑啊。如果江风明早上不到会,那把市委决议当做耳旁风的帽子是少不了的,收说句诛心的话,你眼里还有没有上级组织,有没有市委,把没把于书记放在眼里?。
万一出了问题,那就全赖在江风身上了,市委三令五申的强调了这项工作的重要,你就是不听,现在捅娄子了吧?不治理你治理谁?
江风当然不可能嘴巴子伸出来让别人猛揍,理亏的事儿,尤其是在形式上理亏的事儿绝对要不得,甭说这项工作的确很重要,的确拖延不得,就是那些你想应付了事想不搭理的破事儿,那也要在面子上过得去。
“感谢江局长对我工作的支持,另外,还有一个事儿,不知当讲不当讲、、、”司徒飞说到这里却停下了,看着是征求江风的意见,其实是等着江风领情呢。
“什么事儿还望司徒主任相告,主任对我的意思,咱兄弟心里都有数”江风一下就把司徒主任上升到了兄弟一般的感情了,有此可见兄弟这词儿有些时候很不值钱啊。
看着小江局长很懂事儿,司徒飞也不再拿着架子了,沉声道:“嘿嘿,这个今天下午省厅那位政-治部的那个叫窦燕生的副主任在连区长的办办公室说了一些不太中听的,好像大意就是说你架子有点大,连省厅的人事任命都敢拖延,这是不把省厅放在眼里,还什么市-委市政-府的决议不落实却跑出去喝酒,眼里更是藐视市-委市政-府,无组织无纪律,估摸着明天他搞不好会出幺蛾子,他可是管着帽子和风纪的政-治部的头头,你可要有所准备”。
“嗯,谢谢老哥,我自有办法理会他”江风当然知道这个窦燕生是哈意思,无非是江风没回去,他感觉不受重视,心里有些不忿,另外江风明知道林红妆要来挂职,却没回区里,这是不给彭家大小姐面子,踩了林大小姐的面子,窦燕生估摸着肯定知道林红妆夫人背景,这是要捧臭脚啊。
更何况他是实际上的江风的上级,还是管着官帽子的,自然有本事踩江风给林大小姐出气换一个进身之阶。
江风心说好你个窦燕生,你要捧着彭家的女公子林红妆那是你自己选的路,老子自然管不着你,也不稀得管你,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互不相干。但是你他妈想踩着老子的肩膀子往上爬,那你是做你的狗屁春秋大梦!不怕钉子扎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