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红妆也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顿时就不知所措了。剥开故意挡住nèn脸的头发,很不好意思的看着江风那唉声叹气的表情,撅着小嘴儿弱弱的轻声道:“要不,要不、我去给戴兵道个歉吧”。
“不成,领导给下属道歉,不合适,你也是新官上任,本来就没啥威信,再这么一闹的话,你还怎么开展工作?”江风摇头否决了林红妆的方案,而且江风的确是这么考虑的,还有一层隐含意义,江风考虑林红妆本来在老家混的风生水起的,本来就等着资历再深一些的时候就扶正呢,却没想到来青蓝区了,要说是捡漏吧,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江风如此的年轻,想要提拔的话,年龄是个大问题,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提正处,江风不走林红妆就没法儿捡漏。再者说林红妆想要把江风挤走也不容易,也就是说在没有特别意外的情况下,除非江风乐意,要不然她根本挤不走,可以说林红妆想要升官,犯不着和江风死磕。
但是她到底是为啥来的,江风也不太明白。
江风唯一有点担心的就是一山不容二虎,即便是一公一母,江风是不怕林红妆的,但是如果有人从中挑拨ji化两人的矛盾,那让人得了便宜,这不是江风想要的。
替别人火中取栗,江风没有这个爱好。
“那我该怎么办呢?反正都打了,要不让他打回来?好像这样有点儿戏了”林红妆也不再闷声死扛了,同样软了下来,可算有了一个积极商讨的态度。
“别问我,你自己捉mo着办吧,你是政委,是负责思想工作的,要是连你自己的工作都做不通,还能帮助谁进步?”江风站起身走到窗口处,看着屋外的骄阳,心里埋怨着段铁,老段啊老段,这样的败家娘们儿你让我咋办啊。
正在两人都苦恼的时候,咚咚咚的敲门声想起来了,许建捧着两张报纸,脚步匆匆一脸焦急的进来了,看到林红妆在场,许建把一肚子的话都咽回去了。
江风瞄了许建手里的报纸一眼,估mo着肯定是记者那事儿事发了,这都是预料之中的,不lu头的脓包让人惦记,现在lu头了反倒清静了,只需要对症下药即可。
“咱们局被点名了?”江风问道。
“嗯,法制报和江水晚报分别撰文点了咱们局的名字”许建的话说到了一半,就又卡住了。
“嗯,政工啊、普法啊,外宣啊,这都是林政委将来的主要工作,现在就当是提前预热了,把情况给林政委介绍一下吧,免得有媒体发问的时候,林政委因为不熟悉情况被媒体夸大讽刺”江风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这个棘手的问题踹给林红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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