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侥幸啊侥幸,差一点铸成了万劫不复的大错。
“那孩子叫江风?”赵傲蓝瞠目结舌的看着自家顽劣侄子,质询着道。
“嗯,我见过,就是年初的时候把方英明打的满地找牙的那个”赵老二倒是没说自己也掺和其中,反而献宝似的看着四叔道:“四叔儿,是不是这个?”。
“没错,松江ga口有点小声望,省厅的厅长段铁听看好这孩子,做主把外甥女儿许给了这孩子,段铁的那个外甥女儿我也见过了,贤良淑德一样不缺,非常优秀,唯一不太好的就是他外甥女儿比咱侄子大了三岁”。
“不会是段铁强塞的吧,这是何道理?咱们的侄子的婚姻大事岂容他外人插手,他想以势压人还是怎么着?”。赵傲蓝相当不满意了,差三岁呢,很不般配。
赵老四摇头,断然否定了大姐的提议,微笑着道:“咱们不能干涉,那孩子逆反心理非常重,脾气也大。据我了解两人原来是一个支队的同事,是自-由恋爱的,段铁强塞一说根本无从谈起。再者说娶了段铁的外甥女儿也是大有裨益的”。
坐在右首第二个位置上一直没说话的那个身材矮小消瘦的中将军官敏锐的察觉到这是个故事的关键节点,便沉声问道:“这又是从那儿说起的啊?”。
“知道这孩子要嫁入咱们家,我自然是调查一番的,没想到这里边的故事很有意思”赵老四说到关键点上了,神情颇为古怪,好像是至今想起来还觉得很曲折离奇一样。淡淡的道:“段铁只有一个妹妹,却在三十多左右岁就去世了,而且一直没有结婚却未婚有孕生的这个丫头,据调查这个丫头的生父是当初插队到他们村的知青,后来这个知青返城把段铁的妹妹扔下了,后来被咱京中的老韩家看上了、对了,那丫头姓商”。
“老韩家,商、、、、”一屋子人听懂这话的尽皆骇然,好像一时间信息量有点大啊,猛然接受不了。
“咚”又一声拐杖砸地的声音传来,众人尽皆归位,全都老老实实的看着拐杖的主人,家里的活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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