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徐立言所料,顶楼管理层的办公室内,一个一身黑西服,剪着炮子头的年轻人脸色赤红,砰砰砰的拍着桌子怒吼道:“陈哥,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咱们这场子自打开张那天起还没让人家这么捏吧呢,一个乡下土包子就把咱哥几个都收拾了,往后还怎么混下去?”。
“平生啊,我不是跟你说了嘛,那个土包子不是那么好摆弄的,首先俊子那一关就不好过,看在咱多年兄弟的情分上,就当给俊子一个面子了”。陈赫先老神在在的往下压这个事儿,眼角却流露出一丝冷光,继续道:“那小子有可能是赵抚远的儿子,这是俊子给出的消息,应该错不了”。
这个炮子头就是另外一位股东谭平生。谭平生听见赵老三这名字一皱眉,点上一颗烟,啪的一下就把打火机拍在桌上,咬着牙冷冷的道:“就是谁都不成,上次已经给俊子面子了,这一次不收拾那小子就算不错了,还得给他低三下四的赔礼赔钱,简直是岂有此理!这一口气我咽不下,绝对不能这么算了,如若不然俊子不退出,我也得退出了,混不下去了,丢不起那人”。
陈赫先心下大喜,他也咽部下这口气,但是他还不想得罪周俊和老赵家,有谭平生出手那是最好了,成了,咱哥们有面子,不成的话,我陈某人早就同意给双份的钱当补偿了嘛,现在出事儿了,和我没有关系啊。陈赫先压住心头的喜悦,转而叹了口气,摆出一副非常无奈的表情道:“那你准备怎么和俊子解释?”。
谭平生头也不抬,瓮声瓮气的骂道:“解释个屁,我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干,和我有狗屁关系”。
“我什么也没听见”。
“我去找雷子合计”谭平生一听这话,顿时喜笑颜开,甩开茶杯,站起身扔下一句话就走。
陈赫先点上一根大茄子,闭上眼睛哼哼呀呀的唱道:“杨延辉坐宫院自思自叹,想起了当年事好不惨然、、、、、、、”。
那声音虽然有那么点票友的味道,但仍旧藏不住一丝的幸灾乐祸!。
江风这边众人已经出了门了,徐立言把徐雪禅拖走,顺便扔给江风一把房钥匙,让他带来的司机送江风去他的别墅,小鱼姐弟俩想要回家了,却被商婷露托住说不忙,再一起说会话。
小鱼也没没什么事儿,留一会儿也是可以的,只不过是不想三个人在一起别扭罢了。虽然知道商婷露和江风肯定早就那样了,但是小鱼一想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滚床单就说不出的难受。不过还好,他们家过来求亲了,看来自己还是很有机会的,就算不能独占其身,也是两头做大嘛!只是不知道爸爸和爷爷是怎么想的,不说同意也不说不同意,每天就是下棋下棋,有意思没意思,昨天想探探妈妈口风,还被笑话说不害臊。小鱼一想起这个事儿来就小脸儿发烫,红的像大苹果。
江风一上车,电话就响了,拿出来一看是林红妆来电,来江风考虑到当着两个醋坛子的面儿,要不就不接了吧,但是再一想,如果不接那岂不是让人家抓住了把柄说自己心里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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