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是指的谁,不言自明,除了江风第二人想,如果非要扩展的话,就只有林红妆了,她比江风还小点。
宋昌国上前一步,厉声大呼道:“莫处长党龄虽然长,可时间长到连党都有些忘了吧,党员对组织上的决定就算是不同意见。那可以保留意见,可以向组织反映,却必须坚决执行党的命令决议,这是天大的规矩。是党的组织性纪律性的最重要的体现,不管如何,江风等同志的任命是省公安厅和市政府、管理局三家单位都通过的,我现在请你宣读三家单位的任命,即刻宣读!”
莫勃兴拿出手里的文件夹掂了掂,深深的看了宋昌国一眼,压迫着嗓子沉声道:“好,这是你逼我的,一切后果你负责。”
他的意思很明确。如果这个命令不宣读,还有最后一丝挽回的余地。就当没有这回事儿嘛,还算是两家都有回旋余地。可是一旦任命读下去了,江风等人最后还被赶走了,那可就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市政府和管理局的官司也要上交,闹到上边去,到时候管理局有华夏石油总部撑腰,你市政府有谁撑腰?省委省政府吗?你家于书记在省委不过是一普通常委,他能代表所有人?到时候板子打在你们身上的时候,你们可别哭。
“我是一名党员,我十八岁在农村生产队生产抢收第一线的高粱地头火线入党,我的党龄肯定比某些人长,我会对自己的言行负责,会对党负责。”宋昌国负手而立,仰头看着天花板,声音虽轻,却有一股子骄傲异常的味道。这事儿不容置疑也不悔改更不后悔。此次只要自己死死的顶住,不仅能市政系统争口气,更能小周书记争口气,宋昌国身小周书记座下心腹,这点问题还是有的。
至于万一把江风顶上去了,万一江风站不住脚怎么办?把这个矛盾激化了怎么办,宋昌国都考虑了,那些都是小江要操心的事儿。之前自己表态的时候已经征求小江同志意见了,小江也点头了,再者说就算反对声音再打也没关系,只要咬死了这一口,谁都没办法,上层自有于书记小周书记去操心,下层嘛,宋昌国对江风有信心,这是市委在全市几千号子干警中选出来的狼,还能压不住基层?
莫勃兴慢慢的翻开文件夹,头也不抬的念道:“松江省公安厅、新城石油管理局关于油田安全保卫处的人事任免决定:适应新时期新形势下油田安全保卫工作的需要,兹任命江风同志担任油田安全保卫处党支部书记,副处长,主持油田保卫处全面工作,任命冉之信同志担任副处长,林红妆同志担任副处长正科级,松江省公安厅,新城石油管理局,九七年xx月xx日。任命宣读完毕。”
莫勃兴的任命文件一读完,全场就像开了锅一样,哗啦一下炸开了。
“市政干部滚回去,江风滚回去。”
“我们坚决反对,江风滚回去。”
之前递交请、愿书的那个黑铁塔一般的汉子,再一次沉声道:“莫处长,我们坚决反对这一任命,请把我们的决心上呈管理局,这是全体保卫处干警们们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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