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书记怕是站不住脚了啊”班浩眼神炯炯的看着江风,感叹一声道:“司徒主任这一次算是彻底做了冷板凳了,司徒主任这一走,肖书记是彻底孤家寡人了,据说肖书记正在活动调走呢,我看最近几天脸sè不那么黑了,也不爱下乡了。每天乐呵呵的。好像应该是有眉目了”。
“司徒主任如何了?”。江风没理会班浩的眼神,淡淡的问道。至于说司徒飞因被江风指使许建设套给套住了,一下栽了,那都是他自找的,如果江风不整他,他就给江风戴眼罩。江风也是迫不得已。
在这个是非圈混着,那就是人整人鬼整鬼呢。谁不整就得被整下去。
班浩道:“司徒主任调市农业局副调研员,怕是连副处级都没了。这还是市委嫌丢人,要捂盖子没有大张旗鼓呢,如若不然怕是一脚踢落凡尘了”。
来许建和赵胜俊合谋写了一个极其二笔的稿子,给塞到运动会的广播稿子里去了,那个播音员看也没看顺手就给念了,结果惹了祸,把市委领导都气跑了。司徒飞身委办主任,自然是干系重大,一生气就说要开除那个播音员,给那个叫韩艺的播音员都吓傻了。
播音员六神无主之下一着急,就说了我姑姑是韩lili,我姑姑从十八岁就跟着你,你打过三次胎,还被你弄去开发区勾引陆书记,就是看我姑姑的面子也得对我网开一面啊。
这都是在播音室里说的,来问题不大,但是好巧不巧的是播音的麦克风没有关,一下就给两人的对话广而告之了,在运动场上比赛和观看比赛的干部们都听见了。
这下全区干部都知道了,司徒飞和被韩lili引诱的区委副书记开发区工委书记、主任陆功俩人就成了全区干部的笑柄,虽然谁都不敢当面说,但是威信什么的一落千丈,也没脸混下去了。
这一下市委想不介入想装作不知道都没有办法了,区委想压也压不住了。全区都知道了,就你市委当不知道,你是睡着了?睡着了总有睡醒的时候吧,大伙儿都看着你呢,这个事儿你不管,下一次看你怎么管?。
其实江风只想给司徒飞一个教训,让他知道随便yin人会遭到报复的,可万万没想到会牵扯出这一段公案啊,不过这也是他自己活该,如果不是你这样,你还怨谁?。
而且司徒飞和陆功还不是普通的包养女人,两人玩一个,这也太有伤风化了吧?无论是党纪国法还是道德层面都让人接受不了,这事儿爆出去那就是大丑闻啊,幸好现在网络不发达,如若不然的话新城可就出名了。更何况这里边更涉及到无耻的卧底和sè、诱等等,这种斗争手段虽然而是经常有的事儿,但是一旦亮出来了,那就会被批判成狗屎,更会被指责超越斗争底线,那就毁了。
幸好,这次司徒飞是和陆功一起栽的,幸好市纪委方面还是比较倾向肖琛一系的,毕竟纪委书记戴成是齐岳北留下的人马,对肖琛这位齐岳北的前秘书还是高看一眼的。
纪委得了这个消息以后,没有控制司徒飞和陆功,毕竟同时控制两个副处级干部动作有点大,但是韩lili这个小干部那是没问题的,立刻就给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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