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抬头的动作在赵大迷糊看来是的的确确的慢镜头了,往日单纯可爱的小姑娘,现在已经成了知性而优雅的成熟女性了,赵大迷糊有些心酸,什么会这么想呢?
台柳,台柳!昔日青青今在否?纵使长条似旧垂,也应攀折他人手。
这是一种怎样的心酸,尤其是对一个男人来讲,夺妻之恨,不共戴天,更让赵大迷糊难受的是不知道徐攀柳如何想的。
“来啦。”徐攀柳在桌子底下把颤抖着双手收回袖子里。站起身来微笑着道:“坐吧。”
虽然情绪比较激动,心情也非常复杂,但是赵大迷糊不是愣头青了。知道这个屋自己不能多呆,否则不出一个小时谣言就能满天飞了。
赵大迷糊摇摇头,仍旧很温和的笑着道:“不坐了,处座等着呢,不敢怠慢。”
徐攀柳没想到赵大迷糊会如此干脆果断的拒绝,这在当年是从没有过的。想到此处徐攀柳不的脸色一暗,有些尴尬的低头把桌上的材料收拾一下抱在怀里轻声道:“麻烦赵科亲自跑一趟。很是过意不去,这就走吧。”
如此冷漠的话语,让赵大迷糊有点措手不及,张张嘴欲言又止,却依旧没有说话,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两人一前一后的出门,之后原平静的屋里就突然轰的一下炸开了锅,一帮大妈大姐大姑娘小媳妇闹闹哄哄的开始八卦大潮。
到了办公室,赵大迷糊把徐攀柳送进屋,自己就在门口停住了,带上门却没锁,只是虚掩着,这不是不放心江风要监视,而是男领导找女下属谈话的惯例,了领导名声着想嘛,毕竟关上门就有不可说的东西了。
江风靠在大班椅上,一招手笑着道:“坐。”
“谢谢处长。”徐攀柳轻抚大腿双腿并拢斜侧着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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