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厚颜无耻的道:“您可别吓我,我是真的错了,不过我今天不是主角儿,我是应邀帮忙的,维护治安,也是分内职责嘛”。
“你小子啊,怎么说你呢?”桑建东叹了口气道:“这往后啊,天不是原来那篇天了,齐书记走了,周书记也走了,剩下我们几个老东西,心还不齐,周书记不在了,没人能压住了。你桑叔有心遮护你,可也没那么大的本事,遮挡不了多少阴凉啊,唯有小心谨慎,方为上策,别人我到是不担心,只是你小子啊,一定要小心谨慎,于书记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您说的道理我都明白”江风也不开玩笑了,正襟危坐,沉声道:“叔,绿林上都有一个规矩呢,不提着人头上山,递上投名状,怎么拜见大当家的,烧黄纸,斩鸡*头,拜关二爷入伙啊,您说是吧。我要是想上山拜山门,不犯错误,大当家的手里没把柄怎么敢用我?”。
桑建东愣住了,就这么看着江风,非常入神,一句话都没说。很显然,他没想到江风这么一个年轻人竟然能说出这个一个道理来,粗看之下,简直是粗鄙至极,但是一细想,却非常的有道理。
但是这里边就涉及到了一个问题,周书记怎么看这个事儿啊。想到此处,桑建东就知道不用操心了,很显然,江风逐渐像于振明靠拢这个事儿,小周书记都是看在眼里的,却什么都没说,这就是默许了。尤其是于书记召开办公会讨论江风的事儿时候,小周书记没到场,连纪委的老薛都没去,这就是小周书记在有意退出了,是要把小江交给于振明放手施为了。既然周书记都没意见,很显然是有安排了。甚至说,小周书记和于书记是有默契的。
但是桑建东还是不放心,颇有深意的低头感慨道:“入伙可以,过火了如何是好?你考虑过没有?。宦海浮沉,要善谋己身啊”。
江风淡淡一笑道:“我没拿过一分脏钱,也没渎职营私舞弊,何来过火这一说?再者,退路都是现成的嘛”。
“嗯?”。桑建东微微抬头撇着江风。突然蹦出三个字道:“管理局?”。
江风连忙竖起大拇指道:“圣明不过您老啊,我有这个打算,不瞒您说,还在谋划之中”。
江风在桑建东面前只能说还在谋划之中,如若不然怎么说啊?。说我有一个舅舅他叫徐立志,很牛b,很拉轰?那成了什么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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