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赵明武还是一如既往的老样子,莫勃兴只能老脸涨红拧着头皮的发言道:“保卫处一把手不空悬,不利于保卫处整体工作的开展,也不利于振奋士气。尤其是在保卫处上届班子集体覆没的情况下,更需要尽快的充实班子,以利于稳定保卫处的平稳过渡,毕竟油田保卫工作事关咱们油田的大局”。
“你还知道保卫处的工作事关咱们油田大局啊?为什么在工作上处处设卡。故意刁难?为什么管理局五十二家单位的人事计划,五十一家都通过了,单单把保卫处的驳回了?而且在保卫处补充修改以后,又驳回了?甚至连一句解释都没有,不合规矩四个字就打发了?。这事儿跟我报备了吗?有你这么干工作的吗?你嘴里的规矩是什么?是谁定的?”。老彭虽然现在是副局长,老资格的副厅,但还是当年大队长的作风,说话不拐弯,根本不像高级领导干部,这一点就不如村长出身的老段装的像。
被一位副局长如此批评,莫勃兴顿时一僵,继而遍体生寒,额头上已经有细密的汗珠了,看着架势老彭对他是严重的不满了,而且他被老彭抓住短板了,按照正常程序,保卫处的东西送上来以后,哪怕是不通过,也得有说法儿。就算是不屑于和保卫处说,但最起码得和老彭解释,但这一程序却没有。
没有这一道手续不是莫勃兴狂妄到不把老彭看在眼里了,而是老彭曾经私底下打过招呼,但是老彭的秘书彭小薇暗示了莫勃兴,不要给我伯父报备,否则我伯父很难做的,你不报备,我伯父可以装不知道,你报备了,我伯父想装糊涂都不可能了,作为分管领导,必须得给保卫处撑腰,哪怕是再看不上江风,这个态度不能动摇。
既然得了这个暗示,莫勃兴窃以为,老彭也是恼火江风的,只是不方便出面而已,所以他开始肆无忌惮了。
但是现在,这话怎么说啊?难道说“彭小薇说了,不让给你报备”,莫勃兴要是这么说,老彭非管他要证据不可,口头的东西,哪来的证据啊?更何况把彭小薇牵扯进来,老彭更是不可能放过莫勃兴的。
一时间莫勃兴都快坐不住凳子了,眼睛急巴巴的看着赵明武,张张嘴,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仿佛干渴的鱼在徒劳的呼吸一般。
赵明武心里有点不高兴了,虽然保卫处是你老彭的一亩三分地儿,但是班子缺人需要补充那是正常的,这有什么错误的?。虽然老莫提到了处长空悬,算是捞过界了,但表面上看还是实际情况嘛,本来处长就是没有嘛,至于说有什么内情,你老彭完全可以解释的嘛,至于如此小题大做吗?。
赵明武望着莫勃兴那可怜巴巴却又十分焦急的目光,新手该给他撑撑腰了。要不局长的威信何在?就在赵明武放下茶杯准备发表一番看法的时候,有人半空中插话了,让老赵一下子把话憋回去了,差点憋出内伤来。
“勃兴同志说的也是实情嘛,咱们管理局的人事计划实行多少年了,大家都按照这个不掉再走,有一些是明文规定的,但还有一些是约定俗成的,大家都是沿着这条路走的,并没有什么错误的地方嘛”。赵凤城脸色淡然侃侃而谈。笑眯眯的看着彭希中道:“我听说一个事儿,正好像彭局长求证一下,听说保卫处弄了一个什么体能测试的考试计划,竟然还有体能测试通过就可以免除笔试,直接录取的情况,这是真的吗?”。
老彭眉毛一挑,揪着嘴眯着眼睛看了赵凤城一眼,歪着头靠在椅子上,干脆的道:“是有这么回事儿。但是凤城局长描述的不够准确,是道听途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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